解决“垃圾围城”,随州等不得——焚烧发电应是更科学更理性的选择

一边是垃圾围城,一边是处理设施的“难产”,随州已等不得。

城市垃圾处理主要有卫生填埋、焚烧发电和高温堆肥三种方式,其中堆肥仅占5%左右。

随着垃圾填埋“邻避效应”凸显,填埋消化跟不上增长矛盾,超负荷运转,选择符合实际、管长远的垃圾处理方式,已迫在眉睫。市环卫局局长毛随兵表示,随州新的垃圾处理项目,已耗不起,必须马上抉择,开始建设。

能力不足,现实等不得

随州同全国大多数城市一样,采取传统的卫生填埋方式,日处理垃圾近500吨。

城南垃圾处理场作为随州垃圾消纳主阵地,设计日处理垃圾400吨。毛随兵介绍,处理场消化能力已远远跟不上垃圾产生的速度,处于超负荷运转。根据测算,两年后,处理场将填满。

更不利者,垃圾填埋处理中,产生的渗滤液很难处理。据了解,城南垃圾处理场建设时,配套了日处理100吨渗滤液的设备,可随着垃圾增多,处理能力很快就跟不上了,后来市政府迅速启用700万元 “市长准备金”,新上了处理设备,处理能力达到220吨/天,才基本满足需要。

当前,随州还尚未有新的垃圾处理设施建设。一旦布局,无论是填埋,还是焚烧,“邻避效应”都可能凸显。

曾经,烟岱包垃圾处理场受到周边群众阻挠,要求重新安装自来水。如今,城南垃圾处理场下游南郊毛家棚村70多户群众也提出诉求,要求搬离或安装自来水。

毛随兵表示,现在,垃圾填埋场选址很困难,群众都不愿意建在自家门口周边,但垃圾不断增加的现实,已经让我们等不得。

污染扰民,环境等不得

相比垃圾处理能力不足的表面问题,更为深层次的是,垃圾填埋对环境的破坏,对人民群众生活影响巨大。

记者在城南垃圾处理场看到,硕大的垃圾山,各色各样的垃圾混杂,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500余米开外的两个自然湾住着20多户群众。

提到此,他们牢骚满腹。毛家棚九组的包贻清说,每天都能闻到垃圾的臭味,夏天更严重,晚上睡觉都不能开窗户。

在处理场工作的聂飞有更直观的感受。他告诉记者,每天需要在垃圾上工作近10个小时,总感觉身上有臭味。尤其是夏天,气温高,气味又难闻,实在受不了,就用毛巾蘸水捂在脸上,做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气味还能克服,可饮用水安全,最让包贻清他们担心。在垃圾场下游,有一个名叫草堰的小水库,曾是下游群众的灌溉及饮用水源。“自从有了垃圾场,水库里面的水,我们不敢喝,连牛都不敢让它喝。”五组的龚明芳说,如今,每天都在其他堰塘挑水吃。

包贻清带记者看了一口井。他介绍,这是检测部门专门打的,有6米多深,距垃圾场有400多米。如今,打起来的井水比较浑浊,不清澈。

而在烟岱包垃圾处理场,虽然已封场,但还是有味道。住在附近的张斌表示,封场后,恶臭味道小了,但蚊蝇依旧很多。夏天,家里天花板上苍蝇黑压压的一片,看着让人瘆得慌。

市环保局总工程师李晓斌介绍,垃圾填埋占地大,自然降解缓慢,对地下水、土壤造成二次污染,周边环境影响极大。

当下,绿色发展深入人心。靠这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的垃圾填埋处理方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选用更先进对环境更友好的垃圾处理方式,势在必行。

填埋焚烧,抉择等不得

资料显示,近30年来,我国在处理生活垃圾的方式上,焚烧渐渐成为后起之秀,受到诸多城市的青睐。

去年,国家住建部、发改委、国土部、环保部联合发布 《关于进一步加强城市生活垃圾焚烧处理工作的意见》明确提出,到2020年年底,全国设市城市垃圾焚烧处理能力占总处理能力50%以上,全部达到清洁焚烧标准。

李晓斌介绍,2010年以来,我国垃圾焚烧发电厂以每年约30座的速度增长。如今,全国已有垃圾焚烧发电厂约250座。

相比垃圾填埋,焚烧发电可以使垃圾变废为宝,可以达到垃圾处理“减量化、资源化、无害化”的要求。中国循环经济协会发电分会秘书长郭云高认为,我国垃圾焚烧发电技术经过30余年的发展,垃圾焚烧炉、余热锅炉、汽轮机、发电机、烟气处理系统等核心设备均已实现国产化。建设并运营达到甚至超越欧盟相关排放标准的垃圾焚烧电厂,已经有非常成熟的方案。

采访中,部分群众对垃圾焚烧并非不支持,他们主要担心焚烧产生二英,对附近居民身体健康造成损害。

业内专家也表示,随着技术的进步,公众担心的二英问题已可知、可防、可控。目前,我国已全面执行垃圾焚烧新标准,二英排放限值达到0.1纳克/立方米,与最严格的欧盟标准一致。

当然,垃圾焚烧,最为重要的是垃圾分类,减少垃圾水分对焚烧温度产生影响。李晓斌表示,垃圾焚烧可以倒逼我市垃圾分类,实现垃圾减量化、资源化,更好地解决“垃圾围城”。

填埋,或焚烧,需要理性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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