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在山顶发的朋友圈(适合在山顶发的朋友圈诗句)

离开嘈杂的城市,来到这个幽静的海边小镇,是我和老伴退休后的一个共同决定。
每天我和老伴起个大早,站在海边看日出,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我叫李凤英,老伴叫张建军,我们是老师,在这个小镇上买了间小别墅安度晚年。
30年的风雨同舟,他就是我生命的另一半。
退休之后,我俩每个月的退休金都有5000多元。我们并不富裕,但餐食起居无忧,偶尔出去走走也绰绰有余。
“老婆,咱们去长白山吧,登上天池,看那银装素裹的雪山!”张建军眼里闪烁着光,他知道这是我的梦想。
“好啊!等过完年我们就去!”我开心地握着他粗糙的大手。
我们订了春节后去长白山的机票,兴奋得好像回到了年轻时。老伴还特意给两个孩子打电话报备,生怕他们担忧。
“儿子,你们爸妈准备春节后去长白山玩几天,手机可能没信号,你们别担心啊!”老伴嘱咐儿子张峰。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自己小心点就行。”儿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心里略感空落,但也理解儿子工作繁忙,没空搭理我们这些老头老太。
出发前一天,老伴高兴得睡不着,抱着我说:“媳妇儿,明天咱就能去天池了,太激动了!”
我也满怀期待,握着他因为病痛留下的老茧,沉入甜美的梦乡。
这就是我们期盼已久的退休生活,没有功名利禄,只有简单的天伦之乐。我深知,我一生的伴侣,就是我的老伴张建军。
就在我们期待着和老伴一起去长白山时,儿媳柳梅的一系列举动,却让我对她大失所望。
柳梅是老伴的独生女,生性聪明能干,开始和儿子张峰结婚时,我还挺欣赏她的。
我记得有一次,老伴身体不舒服,我让儿子买点营养品给爸爸补补。老伴一听儿子买东西,高兴还来不及,没想到柳梅直接拿走说要带回她娘家!。
“诶,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爸爸买的,拿回去干嘛?”我惊讶地说。
“我妈他们也需要啊,反正叔叔阿姨家里东西多得很,给我妈他们也没什么吧?”柳梅理直气壮地说。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都愣住了。倒不是为那几瓶营养品,而是她这种没大没小的态度,实在叫人无法接受。
之后柳梅经常这样,把我们给儿子的东西大包小包拿回她娘家,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
更让我伤心的是,过节她也是这样。中秋节一到,他们买好月饼就开车回娘家去了,只给我们留了寥寥几盒没吃过的。
“阿姨,我们给你买的月饼放门口了,我们去我娘家了。”柳梅掐着时间跟我打过招呼就走了。
“行行行,你们去吧去吧。”我强忍着泪水目送他们离开。
我泡了杯红茶,和老伴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对面无言。过了半晌,老伴叹了口气说:“儿媳妇现在去得最多的地方,竟然是她娘家,我们这些老骨头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我轻轻握着老伴的手,眼泪终于流下来。原来,我们的房子,在儿媳眼里不过是她娘家人的一个免费旅店。
看着儿媳柳梅的所作所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了讨她欢心,维持表面和睦,我决定把老伴一半的退休金都交给她处置。
“阿姨,这个月的退休金我就不给叔叔了,都给我置办家用吧。我最近手头比较紧。
”柳梅抱着孩子,一脸讨好地望着我。
我本想责备她拿走老伴的钱不合适,但看她一副可怜相,也不忍心发作:“好吧,你先用着,有困难尽管说。
柳梅开心地道了谢,接过老伴的退休金就笑盈盈地走了。我心想,这样她对我们的态度或许能好一点。
果然,从那之后,柳梅对我変得亲热起来,经常买我和老伴爱吃的东西,细心照顾我们的起居。
“阿姨,这段时间辛苦您了,这是鲜鱼,我今早去市场买的。叔叔喜欢吃吧?”柳梅拎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鲜鱼,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来来来,叔叔最爱吃这个了!”我高兴地把她迎进屋,心里激动不已。
晚上我兴冲冲地给老伴做了个鱼香肉丝。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我感慨道:“我们儿媳妇变了,以后肯定会待我们更好了。
老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没在意,高兴地催他多吃些。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我天真地以为,柳梅终于打开心扉,接受了我这个干娘。
我的儿媳,终究还是那个不把公婆放在眼里的女人。
那一天,老伴在阳台摔了一跤,被紧急送进了医院。检查结果令人心寒,他的髋骨摔断了,必须立刻进行手术。
“峰峰,你爸爸摔断了腿,医生说必须手术。你赶紧把爸爸的退休金卡给我,我去交医药费!”我着急地对儿子张峰说。
“妈,你别急,我最近手头也紧张,得想想办法。”儿子语气含糊。
“你爸爸现在生死关头,你还想什么办法!快点把卡给我!”我红着眼睛催促道。
没想到,儿子和儿媳居然推三阻四,死活不肯拿出老伴的退休金。我气得用力跺脚,这才知道,我白白把老伴的钱给了他们。
无奈之下,只能求女儿帮忙了。好在女儿很快就汇了钱过来,老伴總算进行了手术。
原来,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了。
手术后老伴一直很虚弱,我天天守在他床前,心如刀绞。这时,儿子给了我5000块钱,说是医药费。
过了一个月,老伴的情况越来越糟,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在我的哭喊中离开了人世。
老伴的葬礼很简朴,儿子一家匆匆赶来便匆匆离去,并未多留。墓碑前只剩我一人痛苦不已。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去求过儿子什么。我明白了老伴的遗愿,我要自立自强,迎接嶄新人生。
老伴去世后,我一个人生活在我们曾经的爱巢里,每天面对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凤英,这边儿的风景真好,空气清新!我们退休后就搬到这边儿来吧。”我记起老伴生前对我说的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但很快我就振作起来,决心要好好生活,不再被过去的伤痛困扰。我一个人去了很多老伴生前想去的地方,尽情感受这些风景,仿佛他就在我身边。
我去了张家口,站在千年古刹悬空寺前,目睹香火缭绕;我去了凤凰古城,漫步在沧桑的古街上,聆听万年流淌的民谣;我去了北戴河,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任海风吹拂我银白的头发。
在旅程中,我结识了许多和我一样独自旅行的老人。我们成了好朋友,经常聚在一起聊天、打牌,享受天伦之乐。
“凤英,过年我们一起去长白山吧,登上天池,看银装素裹的雪山!”老同学高燕对我说。
“好呀!”我眉开眼笑,握紧了她的手。
我的生活富足而充实,再也不需要儿女的施舍。我会一直游览下去,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
就在我独自游历的时候,儿媳柳梅在朋友圈的一条评论,再次刺痛了我。
那是五一假期,我跟着一群老年旅行团去了华山。结果遇上了突如其来的大风,很多游客被困在了山顶观景台,没法下山。
没想到,儿媳很快就在下面评论了一句:“现在出门旅游的老人太多了,都怪国家给的退休金太多,老人家也开始随大流了!”
我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就当场回怼她。我明白这是儿媳在影射我,她眼里我就是靠退休金吃闲饭的老人!
的确,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游玩,很少回家看望他们。但是,我的旅行难道不应该由我自己说了算吗?退休金是我辛苦工作几十年才得到的,凭什么儿媳这样否定我的生活方式!。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住了没有回复。但我知道,我和儿媳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弥合了。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儿子和儿媳。听说他们搬到了新楼盘,孩子上好学校,过得很滋润。
也许儿女永远无法理解老人的选择,但这已经不再困扰我。我的生命属于我自己,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去度过。
这一生,我经历了太多起起伏伏。当我独自一人时,我不禁思考,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回想起生命中的点点滴滴,竟然已记不太清我的儿女。我唯一牵挂的,还是老伴的笑脸。
老伴说,当孩子长大成人,我们终究要学会自立。现在我才恍然大悟,他的话是多么正确。
作为父母,我们不应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子女身上。我们需要经济独立,充实自己的精神世界,这样才能幸福。
我看到病榻上的老伴,和匆匆离去的儿女,才知道血浓于水的美谈不过是幻觉。
所以,我呼吁所有即将退休的老人,一定要留足生活费用,不要把所有积蓄拱手让给子女。
他们终究会长大成人,拥有自己的家庭。当你遭遇不幸时,他们未必会伸出援手。
我的学生们都事业有成,给我寄来慰问信与照片,让我感受到久违的骄傲与快乐。
年轻时,我以为儿女会疼我爱我,最后却给我沉重一击。而我的弟子们,才是我生命中真正的意义。
这辈子我不会再对儿女抱有期待,但我会继续用我的方式生活,直到我仰面倒下的那天!
这些年发生的种种,让我对家庭有了更深的思考。一个家庭,尤其是隔代同堂的大家庭,难免会出现问题。
儿女不孝,可能源于我们的教育方式出现了问题。我们是不是过分地溺爱他们,让他们形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还是我们的要求太苛刻,让他们对家庭缺乏责任感?这需要反思。
另一方面,我们老人也要学会自立,增强自我保护意识。不能把全部精神和经济都寄托在儿女身上,要保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圈子。
我看到了太多因为对子女过分依赖,结果遭遇冷遇的老人。他们把毕生的爱和期望都给了子女,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晚年的生活必须寻找到意义,不要随随便便就感到空虚和寂寞。我可以通过旅游、读书、交友等方式丰富我的精神世界。
我也会宽容地看待这些年发生的一切。儿女终将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必须自主选择属于我的人生道路。
家庭问题难免还会发生,但我已豁达看开。我会珍惜现在,生活在当下,遇到困难也不再轻言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