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的词语有哪些-听着听着仿写词语
山雨重来,清点重来。
爷爷死了,大伯逼我家掏五万块安葬费,爸妈没办法,只好去卖血浆,却意外感染血液病。双双离世,再次睁眼,我回到了15岁,亲戚包围我家,逼我爸妈给钱的这天,一声哭喊撕裂了沉沉夜色,死人了。
我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地坐起来,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令我微微发愣,这好像是我从小睡到大的房间。熟悉的火砖,简陋却干净的衣柜,爸爸亲手给我做的书桌。可是,这个农村自建房在我爸妈去世后,不是被大伯卖了吗?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温柔的念叨闻入我耳中。年年你自己在家休息,我和你爸要过去村头你大伯家一趟,你爷爷好像没了。看到这张脸,我的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
妈去世了十五年的妈妈,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梦吗?还是我今晚吃过度产生的幻觉,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疼。而且,我的手掌为什么这么干净白嫩?那些难看的伤疤和我割的刀痕呢?年你怎么了?
妈妈看到我满脸是泪,吓了一跳,急忙想来抱我,我却跟疯了一样冲到那个破旧的衣柜前。我清晰地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不是30岁的那个苍老的盛年,而是一个很稚嫩的少女。我回到了十五岁,走啊,你还在磨蹭什么,门口传来爸爸的闷声催促。我忽然抱着他们号啕大哭起来,爸爸妈妈……...的很想你们,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搂着我,眼里也莫名带了泪光。
孩他爸,要不你先去吧。这孩子肯定是做噩梦了。我陪陪她,爸爸犹豫了一下,粗糙的脸上露出担忧。他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好年年乖,你和你妈再睡一会。说完他正要走,我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尖叫起来。爸,别走。爸爸扭头惊讶地看着我,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不会表达感情,我也从来没有对他这样过。想到前世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我收拾好情绪,擦干眼泪,脑子快速转动,我抬眸定定地看着父母。爸妈,你们听我说,你们在家守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前几天听睿堂弟说,大伯家早就看上了咱家积蓄,等会儿会带人过来咱家翻存折。
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你们一定要等我。上辈子爸妈也是去大伯家看爷爷,却在半路遇到了大伯那群气势汹汹的人,又一起来了我家。然后大伯,大伯母谴责我爸妈,亲戚帮腔动手,翻出了我家的存折。

最后爸妈迫于孝道,无奈之下,为了减少口舌纷争,把存折里五万块取出来给了大伯。可是爸妈都是地里刨食的农民,又要供我读书,辛辛苦苦多少年才存了五万块。为了生计,爷爷下葬后,爸妈不得不去卖血浆,补贴家用。就是在卖血浆的过程中,用了不干净的针头。爸妈很不幸地感染了重病,短短一年就双双离世。
我悲惨的人生,家破人亡的导火线,可以说都是从今天开始。上辈子我孤身一人,苟延残喘,挣扎到三十岁,每天晚上都要依靠入睡。上天开眼,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这次我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毁了我家,害死我的父母。不顾爸妈在身后的喊叫,我穿了双凉鞋,拼命地跑出房子,凭借遥远的记忆,我刻意避开了大伯他们来的路线,朝着村头小卖部跑去,天光微亮,乡间的风吹拂在我脸上,是新生的希望。
终于我冲到了小卖部的门口,对着一脸蒙的年轻女人道:芳姐,求求你让我打个电话。年轻女人站在水渠边,被着一件红色外套,举着牙刷,满嘴泡沫,艳丽的眼尾一挑,没好气地嘟。吓我一跳,一次一块先给钱,放桌上就行。出来的急,我没带钱。
村里人沆瀣一气,不会帮我,只有这个小卖部的老板,是我唯一的希望。她是一个外地姑娘,嫁给了我们村一个孤儿,也是两个苦命人。按照辈分,我得叫他男人一声哥。
前两年她男人被车撞死了,给了一笔赔偿款。她拿这钱在村头开了一个小卖部,一边带孩子,一边开店。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身上总是有很多风言风语。我妈从前都不让我来这里买东西,上辈子芳姐后来也出了事。我的眼神在她红色外套上停留片刻,回过神来,出声哀求,对不起,我忘记带钱了。求求你,这通电话真的对我很重要,我等会儿一定加倍给你钱。
这两年翻盖滑盖手机刚刚兴起,我爸妈总说文化水平低,不会弄那些智能机,所以没买。为了省钱也没安装座机,平时有事都是去村长家打电话。芳姐噗嗤一笑,好得加倍不快,我点点头快速拔通电话。声音颤抖道:喂我要报警。
盛家村出人命了,等我气喘吓吁赶回家的时候堂屋外头已经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为首的人正是我的大伯和大伯母。还有不少亲戚跟在他们身后这一切都和上辈子的场景一模一样。大伯脸色阴沉,语气不善,老子不管你们必须得五万块安葬费,又不是咱一家的爹妈,老幺你也姓盛,也是爹妈生养的崽,怎么跟个白眼狼一样。大伯的话堵得我爸一声不吭,他低垂着头不停抽旱烟,我妈红着眼试图说些什么安葬费咱家一定给。
但是爹刚咽气,咱还是去先去看看给他收拾得体面一些……不行,先给钱。大伯母冷着眼挺起肥硕的身躯挡在我妈面前不让她出去。其他亲戚见到这样原先不说话的人都急忙开口指责我爸、老妖,你看你娶了个什么恶堂客,你爹都死了连个安葬费都不愿意出。真是家门不幸啊!
这样的毒婆娘活不长的他们唾沫横飞、道德绑架,我爸被他们念叨得不耐烦了猛地抬头,爹妈从小就没怎么管过,我是自己捡垃圾活大的,爹没了,我会拿钱和大哥一起办丧。但是给不了那么多,我家没有五万块,最多两万。
大伯尖叫起来两万,你打发叫花子呢?又是这样,上辈子也是这样。这群贪心不足的蛀虫上辈子爸妈让我在房间别下来,他们把我保护得好好的。这次轮到我保护他们了,我急忙转头去了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推开人群挤了进去,站到爸妈面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举起刀指着为首的大伯和大伯母破口大骂、盛大利、刘春花。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敢私间民宅,我环顾四周,憎恶地看了一圈这些所谓的亲戚,还有你们想干嘛吗?大伯母惊得倒退了两步。大伯气得脸色通红,冲上来就想给我一巴掌。爸爸眼疾手快地拉了我一把。妈妈也急忙站起身,两个人稳稳地挡在我身前。大哥,你怎么能对年年动手?她还是个孩子。大伯怒骂:这个小是什么孩子?她骂我和你大嫂,你不会管教,老子帮你管教。大伯母也脸色扭曲,哼哼一声,不屑一顾道,口口声声说没钱,没钱还能供你家这个小贱蹄子读书。赔钱货读什么书?迟早都是别人家的破鞋,给男人暖床的玩意,还不如把钱给咱家睿娃子。
可是你们侄子,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的人。我爸这人平时一声不吭,跟个闷葫芦似的,却护短的很,尤其见不得别人骂我。他捏紧拳头,气得提起凳子就要砸过去。刘春花,你骂我可以,不能说我家年年。妈妈虽然很生气,却还是死死抱住爸爸,别砸会出人命的。真出了什么事?那就不是两万块、五万块能解决的了。
我当然也不希望爸爸出什么事。这辈子,我要自己来解决这些垃圾。这个时候,身后的那些堂表兄弟在大伯的指引下,企图冲进我爸妈的房间翻箱倒柜,不准动我家的东西。爸妈准备去阻止他们,却被身后那群亲戚按倒在地上,上辈子这些人就是这样打配合的。
那时候的爸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土匪翻到存折,看着他们盯着上面的数字大叫。有钱,刚好五万块,然后不顾我爸妈的哭喊,把存折夺了去。迫于无奈,人多势众。爸爸和妈妈只能低头退让,把五万块取出来给他们。这个年代的农村,不孝顺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眼前血色蔓延。我举起菜刀,狠狠划了下去。嘴里冷斥出声,助手鲜血顺着我的手臂滑落,白皙的手突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大伯和大伯母呆住,纷纷止住了动作。妈妈哭着扑过来抱我。年年,你做什么?我却不管不顾地推开她,举起菜刀,对着大伯和大伯母微笑,你们再动一下试试。大伯很快回神,痴。笑一声,小昌富,你敢跟老子动刀子,你动老子一刀试试。年年别爸爸妈妈担忧地拉住我的手,我静静凝视着大伯,盯着他脖子上跳动的青色血管,我真的很想砍下去。可是不行,我咧嘴一笑锋利的菜刀在我左手臂上再度划开一条血痕,皮肉翻出血肉惊心。我当然不会杀你,可是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们猜我爸妈会不会想方设法弄死你们?除非现在你们弄死我们一家三口。说到底我又划上一刀,你疯了,大伯母再也憋不住了,尖叫着倒退了几步。那些冲去爸妈房间的人也退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也许你们不懂法律。
我给你们科普一下,我今年十五岁属于未成年人,我杀你们是不用负责的,但是你们杀我却会枪毙。我继续说着这话多少是有些夸张,但在这一群没文化的大老粗面前提起警察法律这些听着高端的词语已经足够吓唬他们了。大伯浑浊的眼球里倒映出我癫狂的模样,眼球里那个小女生浑身带血,仿佛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举着刀正递到他和大伯母面前,我嘴唇翻飞,语气嘲讽,要钱没有,要命三条。来吧,杀了我们一家三口,最后一刀狠狠砍下落在我手腕处,险险避开动脉。我很熟悉自己身上的构造,上辈子已经割了很多次了。最后在他们苍白的脸色里我缓缓笑起来,或者你们试着再动一下看我会不会杀了你们。
声适时响起,两个穿着乡镇派出所制服的民警拔开人群走进来,干什么呢?干什么事了,谁报的警,我松了一口气,卡的时间还算准,我急忙把菜刀丢掉。一脚踢到大伯母脚下,刚好警见警车旁边的芳姐正抓着一把扣子,一边磕着,一边好笑地看着我,我对她感激地点点头,毕竟是她给警察带的路。
我疼得扯牙咧嘴,举起受伤的手臂,小脸一垮朝着警察扑过去,瑟瑟发抖地躲在他们身后哭了出来。警察叔叔.他们这些人强行闯进我家,打了我爸妈一顿,还在我家翻箱倒柜找钱,还准备杀了我,擅闯私宅、入室、斗殴伤人。我想足够大伯他们喝一壶了,弱者天生就是被怜悯的。我是未成年,我受了伤,我是女生,三重buff叠加。再加上我家的凄惨经历,爸爸小时候因为爱生病,很小就被爷爷奶奶丢弃,是住废弃茅草屋,捡垃圾和依靠施舍长大的。好不容易遇到我妈不嫌弃他,愿意嫁给他,陪着他白手起家,用村里分的地建了个房子,生了我这个独生女,把我捧在手心里长大。
现在当年遗弃爸爸的爷爷死了,还要爸爸掏出全部积蓄给爷爷安葬。可是爷爷奶奶买的房子积血,田地可是全部都分给了大伯。除了生了我爸,没有养育,没有扶持,还天天骂我妈妈,打击我妈妈,辱骂诅咒我。现在死了想要我们出钱,怎么可能呢?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情。
警察听完了来龙去脉,对着大伯和大伯母呵斥:老人过事了,不去办丧事。还在这里为了一点钱打架伤人,你们怎么做子女的?行了,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我们没大伯母慌了,拼命解释。可是,我带血的手臂此刻就是证据,民警根本不会信她。毕竟,我只是一个十五岁的柔弱小姑娘,怎么可能自己砍自己呢?
这件事之后,我在村里的名声突然臭了起来。说起我,变,绕着我走,他们都在议论,盛年是个疯子,盛家村租上基本都沾亲带故,我却心狠手辣,让这群亲戚进局子里待了一晚上。因为要忙爷爷的丧事,警察第二天就把他们放了。况且这事警察说还是属于民事纠纷范畴,定不了他们的罪。
当然,我也没指望通过这件事给这群人定罪。我有其他打算,村里敲锣打鼓地在给爷爷办丧事,爸妈却带我去县城的大医院治手。虽然镇上的诊所已经包扎过了,但他们生怕我伤到筋骨,非要去大医院拍片看看才放心。年年,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冲动了。知道吗?爸爸妈妈还在呢,轮不到你出头。我抱着他们撒娇,藏起满脸眼泪。可是,我想你们好好的,我想要你们永远陪着我。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傻孩子。爸爸妈妈陪不了你一辈子,你始终要自己一个人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我坚定地说上辈子错过的这辈子一定要补上来。医生给我拍片,包扎好手臂,惊讶地跟爸妈说这些伤口只是看着嘘人,其实都没什么大事,堪堪避开了动脉。皮外伤而已。
妈妈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跟医生道谢后急忙去缴费拿药。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心里有些慌,织女莫若母。妈妈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取药之后我拉着爸妈去做全身检查。上辈子的一个月后他们被查出血液病。虽说是卖血浆引起的,可是我怕他们本身身体有问题,做个全面检查才会放心。爸爸焦急的阻止你这孩子干嘛?你都看完了还浪费钱。我郑重的扭头,神色里戴上哀求对他们道: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们的,一定要去做个全面检查好吗?求你们了!
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虽然是农村孩子却没吃过大亏,被爸妈宠着长大的。我知道他们很难拒绝。我等他们去检查的时候,我拿着挂号单关门熟路的走向了精神科。精神病是不犯法的,不确定在以后交锋的日子里不会对那些人渣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现在我要给自己一份保障。
这座医院这个科室其实是我上辈子经常出入的地方。爸妈死后我的精神状况一度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先是被确诊为双向情感障碍,后来变成了精神病。严重的时候我无法自控伤人也伤己。幸运的是当时的精神科王主任见我可怜,一直自掏腰包对我进行了治疗。
推开科室的门,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王主任,当然了这个时候的他还很年轻,也还不是主任。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他对我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盛年是吧?你哪里不舒服?我和他交锋了千百万次。知道怎么样能伪装出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状态,也或许我根本不需要伪装。直到重生的前一刻我还是有病的。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舒缓了我将近崩溃的情绪。
聊完之后他让我做一套测试题,我一边坐着,他一边看着我盛年,我怎么觉得看你有点莫名眼熟呢?我随意的做着心理测试,一边控制着分泌一边搭枪。王阿姨糟了,把上辈子的称呼带出来了。王医生却只是笑笑没事。王阿姨很亲近,你以后就叫我王阿姨吧。测试结果出来,王医生拿起结果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我有精神病,我是故意的。只要这样就算以后真的出事了,我也能最大限度的不用去承担责任。
我拒绝了王医生要见我监护人的请求,并且答应了他我会按时吃药,每个星期来复诊一次。幸好爸妈刚刚给了我一些钱足够我支付今天的医药费。医院门口贴了很多宣传页。我仔细的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页,眼疾手快的撕下宣传页上赫然写着某某血浆站。爸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身体都很健康,除了妈妈的腰椎间盘有点问题,没有什么大毛病。我捏紧口袋里的检查单和宣传页,心里的恨意几乎快要掩盖不住。大伯大伯母你们准备好下地狱了吗?爷爷下葬当天我们全家都要过去毕竟升温比脸大,再怎么说爸爸也要去送他最后一程。我们一家子刚走到大伯家,眼尖的人就看到了我们。快看盛小福那一家子也来了,盛年那个疯子也在快别惹他,听说他疯了,砍自己跟切黄瓜一样小心他砍你。四周的人或窃窃私语、面带好奇,得知消息的大伯母拖着个扫把就迎了出来,被我恨的牙痒痒。
你们来干什么?给老娘滚出去。我晃了晃,绑着绷带的手呲牙一笑来吃席,希望以后天天都能吃到你家的席。天天死人才能天天吃席,可不要让我失望。这诅咒性的话一出,大伯母顿时气得七窍冒烟,提起扫把就想打我,却被我爸妈拦住。这次爸妈终于硬气了一回,质问他刘春花你是不是还想去监狱蹲几天?四周好些人过来劝,阻一时之间倒是休战了。
下葬时间到倒是一挥灰尘,上路没想到大伯母眼珠子一转拦住了我。盛年是女娃,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这种葬义大事。我家吉娃、大堂哥、和瑞娃,小堂弟出头就行。而且升年属狗和老爷子属象象冲还是不要去送行了,就在家呆着吧。
其实去不去给爷爷送行,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不在意。大伯母也不在意,但是她就是要给我难堪,给我爸妈难堪。爸爸想说什么?我拉住了他,别担心老爸,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爷爷的棺材被吹吹打打的抬去坟地,人群渐渐消失只剩我自己,还有一些坐席面的帮工,我避开他们的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踩血浆的宣传单,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塞进了大伯和大伯母房间。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应该给他们,葬礼结束就要吃晚饭,爸妈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准备接我回家,一见到我大伯顿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好了,你们可以滚了,爹妈都不在了,以后咱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大伯母一边拿胖手剔牙,一边飞了个眼刀子,给我爸妈,以前还想着你们不下蛋。但只要你们对吉娃和瑞娃好点,以后免不了让他们给你们养老送终。现在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行,以后死了都没人给你们收拾。
你们让万年读那么多书干什么?给别人家养媳妇钱多了烧的慌,还是给我家吉娃和瑞娃吧。我们可以原谅你们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异想天开。明明大伯母她自己也是女性,却总是重男轻女,生了两个儿子鼻孔都翘到天上去了,农村没有生男娃,在村里多数人看来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香火传承不下去,送葬没有人披麻戴孝摔盆死了,也是孤魂野鬼。因为对他们来说,女儿根本就不是自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