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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第一财经电视
7月10日,第一财经评论员应有为专访了中金公司研究部负责人梁红,以下是采访原文。梁红去年开始就积极唱多,并一直看好大盘蓝筹。
应有为:市场目前还是谨慎悲观的人比较多,而您率先举起看多大旗,而且非常有信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呢?
梁红:我想可能是两个层面上,大家可能想法和角度不一样吧,一个是就是说资本市场上很重要的一个是预期的问题,就是再糟糕的情况是不是已经在价格里面了,这个我觉得可能很多同事、同仁在看一个分析一个价格走势的时候,就是常常会忘了就是很悲观的预期是不是全部已经在价格里,这是我觉得在市场中常常猜的人,那比如说我们大家看确实很多的悲观的预期然后有些数字也在上半年非常的不好,但是如果我们看整个的比如说A股的走势,其实上半年在一个非常窄的区间里头运转,比如说有些预言说到一千点,1500点,这些也没有发生,这个还是说就是说我们觉得一些现在的想法,现在看到的事情已经在价格里了。
第二个我觉得是对未来的预期,大家会可能有一些不同的看法,那在这一点上我们可能对边际上改善,不管是从全球经济的这个恢复,对中国经济的这种拉动作用,从出口上还是从这个改革,对中国特别是国企的经营状态,在未来改善的空间,在这一点上可能我们的这个就是对未来的想法也有些不同吧,我想在这两个问题上可能是今天乐观和悲观的分界点,一个是对当期价格中到底反映了多少悲观情绪,一个是对未来改善的空间和改善的前景的包括时间点的想法,大家可能会不同的比较多吧。
应有为:您刚才说的,就是股价有没有充分反映悲观预期的问题,为什么同样面对基本面,会产生这么大的分歧?
梁红:我想在A股六千点的时候,那时大部分的分析师都说会到八千、一万点,因为确实看到天边没有一丝乌云,可是就是忘了估值很高很高,估值高本身在当时是反映了极乐观的情绪,那么今天我们也承认,中国经济也好,中国资本市场也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是大家就忘了估值极低,这个低的话,应该你不管是从市净率、市盈率、分红收益率都是我们自由股市的这个数据以来最低的,那么在不管是跟自己横着比,竖着比,还是在全球的资本市场上比,这个信号本身一个是反映了就是说我们的预期极低,还有一个其实从技术的角度上来反映,就是大部分人并没有拥有这个资产(英文),比如说我们后来回头看,你比如说上半年为什么有一些奇强周期的板块,也没有跌到很多,后来大家讨论下来,因为其实大家都没有,就是我们已经早就捡到了,就是我们不看好它,所以我们不拥有它。这个我觉得可能是市场做得时间长的人都会有的一个就是说经验可能会稍微多一点吧,那我觉得克服自己的情绪,克服自己的有一点一定程度的反向思维,可能是在任何一个市场不管是好的时候,坏的时候最难的一件事情吧。
应有为:你刚才提到了反向思维,在六千点的时候看空和现在看多都需要勇气,特立独行是需要勇气的,而且要有底气,中金这么早就开始翻多,而且现在这么坚定,这和您的个人的气质特点有关吗?
梁红:我倒觉得倒不是说勇气的问题吧,还是就是一个客观的态度,一个比较研究的框架上这个逻辑性要比较清楚,然后对自己的假设很清楚,比如说我觉得虽然我们翻多的时候,在去年的时候,对改革对未来的这个预期可能比同事稍微的多一些,但是我们也在观察,比如说短期的一些包括流动性啊,包括增长的一些判断,那上半年的话,应该说在流动性和增长方面,确实没有我们想那么好,但市场确实在另一方面,它也没有就是说再像大家说的什么,市场是孔雀东南飞,再砸得很低,这还是印证了相当多的悲观的预期是用这个我们讲叫持仓量来表现的,就是你其实大家是批评很多,预期很低,但是我们并没有,已经在我们的行动中,在我们的投资决定中已经反映出来了,所以我觉得可能还是一个就是分析的框架,还有一个我觉得一定的市场经验吧,多走几轮周期,就可能会多一些历练吧。
应有为:说到市场经验,您是非常资深的人士了,现在A股的研究人员,是不是普遍都缺乏经验,或者说没有像您说的这样经历几个大周期这样的研究人员呢?
梁红:我觉得可能买方多一些吧,所以这个很多的就是卖方的话大家也看到这几年的整个行业的人员流动是比较大的,那么很多的同事可能做了一段时间就有更好的机会,就跳行出去了,当然我觉得整个研究水平是在提高,但是对周期啊,对一些比如说20年、30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了解会少一点,因为我们常常看到很多研究就是说在预测未来的时候,你常常会看历史上发生过什么。那比如说我们在2007的时候当时看到很多研究人员就会说我看过去5年发生了什么,那比如说现在有一些比较悲观的预期的会说,我看过去10年发生了什么,那我们会说那我们可能也要看过去20年、30年还不但要看中国发生了什么,还有跟我们中国在类似发展阶段的一些其他国家曾经发生过什么,这样会在预测未来的时候,参照系多一点。比如说就像对这次对比如说改革啊,对改革可能带来的改革红利尤其是比如说国企改革的这个制度红利,那么我们觉得可能我们的参照系要往回推到比如说97、98,上一轮国企改革曾经发生了什么,那么那这样想在经历过那个周期的同时,应该说今天在市场里头,卖方应该是比较少的了。这个我觉得可能是一个客观的情况吧,因为我们整个资本市场是比较年轻的吧。
应有为:您刚才谈到了改革,您最近的报告非常强调改革对于整个市场的推动作用的,但是到目前为止整个改革的进度可能不及原先设想的这么快,或者说这么大,您对接下来的改革,是不是仍然抱持着比较大的这种信心呢?特别是在微刺激的政策出来以后,市场上对改革的预期还是有各种不同的看法的。
梁红:我觉得如果我们有一天,两年、三年以后回过来看,其实我们会发现这些改革的不管是顶层的想法,还是实际推动的速度,如果放在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区间里,我觉得是比较快的,而且是我觉得这个预期也许我们的A股喜欢吃快餐吧,喜欢今天说的事情明天就要在盈利里看到。这个我觉得可能是所谓的这些预期的一个问题,而不是说真正的改革的推进,包括实体上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慢。我觉得现在因为这有在谈到一个市场的分割,因为如果我们说现在如果看得时间稍微长一点的话,现在可能A股中最有机会的一个比较大的板块,就是比如说看A股上市企业中,大概67%左右的市值是国有和国有控股企业,这是非常大的市值。这也是今天估值最低的一个板块。那么在这一块的话也是大家持仓和过去几年最不喜欢碰的一个板块,那其实如果我们看不管是这些个就是说从央企还是地方国企现在正在发生变化,正在酝酿变化,包括他们自己的经营状况的一些改善,这个一直在发生,但是大家觉得这个就是不够刺激,不够好玩,不如这个成长股,不如一些概念股更有意思。那么现在A股甚至发生了就是说好消息也没有人理,常常没有人理的这种状态,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一个市场对于成熟的投资者,对于一级市场的投资者,包括私募基金,包括产业资本都是一个黄金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回过头来几年会说,这个阶段是如果我们过去用那个酿酒这一个年份,这个年份会是非常好的。因为这个时候我们可以选的投资标的是非常多的,有人讲就像遍地是黄金,我们可以看的股票很多,那比如说从我个人的经验来讲,我每次问我觉得比较成熟的一些个资深的投资者的时候,在我们讲完宏观之后,我们常常会问他说,你觉得可以投的好公司多不多,那么过去比如说07、08,甚至后面的几年当我们问到这样投资者的时候,大家说真的不是很多。但现在大家说好的东西、便宜的东西好东西很多呀,然后我们现在看到有一个状态,有可能二级市场的投资者会被一级市场的投资者抢先到这个投资机会,像今年产业资本的增持,就是企业自己的增持和私募基金的一些个进入,常常是事后大家发现,为什么他们会去买这个公司,原来确实是这个价值是非常的深的,是非常有意思的投资标的吧,我想这个是一个过程。那么我觉得就是说可能有些事情要示威有点耐心,尤其在A股,我们是常常不耐的一个市场。那我们回过头来看不用很长的时间回过头来会刊,今天的一些争论可能会看得更清楚一些吧。
应有为:刚才您也提到成熟投资者的一些做法和现在我们二级市场的一种文化,您觉得A股为什么会有现在这样的文化,就是往往是后知后觉的,是什么造成了这一点?
梁红:我觉得有很多体制的原因吧,但我觉得从一个结构上可能看得最清楚,就是说现在所谓咱们一直讲的中国这个A股中的这个机构投资者占比越来越低,我记得2006、2007年的时候大家还说,大概有40%是机构投资者,那时候公墓基金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构投资者的力量。那最近的话的数字都是说我们大概85%在市场上投资的人是散户,机构投资者只有15%。那这样的话市场中的很多定价行为不是机构投资者做的,那产生的结果的后面的体制性的原因是非常多的,那我觉得有对机构投资者培育的不够,有这个上市公司的一些行为的,我觉得这么多年也是让大家觉得这个好像是一个融资的地方而不是一个投资的地方。那我觉得也有包括这个就是说卖方研究,也因为在这个市场上变得很喜欢,生存的方式只能是很多时候是写写概念,甚至比如说挖挖内幕消息,跟深度勾兑,就是这些个,我觉得叫劣币驱逐良币的这种行为,在买方、卖方、上市公司中都比较深。但是如果我刚才讲,如果我们回过头来看一段长一点的历史的话,那么在2001~2005年上一个熊市的时候,这也是一个类似的问题,那么那一轮的市场的纠正,实际上也是从市场的结构上来讲,从买方的培育,那时候是涌现出了一大批很好的公募基金,然后从上市公司的治理就比如说做假账,不好的行为会受到处罚,那么也从券商来讲更举起了这个价值投资的大旗,不再做简单的一个股评。那么我们现在预期的话,也是未来几年中国的资本市场从投资者同上市公司的行为,从券商的研究都会发生比较深的变化。那么今年的话在这个投资的这个主题中,比如说我们在下半年也非常提出这个沪港通是个很有意思的,大家应该关注的主题,这也是一个资本市场,中国的资本市场开始引进机构投资者加速机构投资者更成为一个成熟的在市场中定价的主体这样的一个过程吧。
应有为:您接触机构客户比较多嘛,在向他们推荐您的看多,特别是比较看多大盘蓝筹周期股的概念的时候,他们的接受度高吗?或者说您觉得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让他们逐渐接受您的这个观点?
梁红:我觉得我们的这个今年的这个策略叫做平衡成长和周期,这个想法就是说我们觉得在一些深度周期股的这个估值中已经比较充分,甚至过多反映了一些悲观的预期,所以在这里面应该有一些可选择的,我们开始可以重新看的,比如说包括我们曾经提过的钢铁股,最近都有一些,大家确实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从盈利,特别是一些笼统企业的自身的经营状况的改善上。那么这个平衡成长和周期里头,周期是一部分,那在成长里也是因为我们觉得估值到了这么高的地步,也是很多的预期打入之后,其实成长是会分化的,有些成长股是真的成长股,有一些是讲伪成长股。那么我觉得在这个判断上大部分的机构投资者是认同的,特别是一些个我觉得市场上经验比较多的,当然大家比较困惑一直在谈论的就是说一直谈,什么是这个催化剂在中国人讲就是catalyst,那么这里头我觉得大家可能一个是在等着就是说我们的成长,我们的这个经济的周期的走势比较平稳,因为一季度确实下滑得比较快,那么还有就是在一些个制度性改革的这个周期上,制度性改革一些因素的这个变现,那么我们也觉得就是说今年的下半年会是很多改革的措施落地、收获的时候,所以我觉得可能现在大家还有一些关心的就是说什么是我们的一个催化剂。我觉得这一点上其实二级市场如果我们的排名是每个星期做的,每个月做的,这个约束条件也会比较大,那因为我们中金公司的这个背景的话,我们也同时和很多产业资本合作,那么他们会看得更远一点。那么他们看得时间周期会更长一点,那我们觉得现在有蛮多的这些稍微看长线一些的投资者,现在在积极的不单是研究,也在下手,那么也有我们会在资本市场是会看到哪天一个公告,某一个投资者会对某些标的做一些比较大的一些投资。
应有为:就是实质性的举动实现在是在慢慢的展开。
梁红:我觉得现在我们都不断在看到,因为常常会是看到的一个就比如说我们非常对房地产这个行业,确实是有一些中期的一些关注和一些问题,但是上市的房地产公司的估值是不是已经充分反映这种预期,那么我们今年上半年A股也经历过看到一些产业资本大举的进入,那么这也是给二级市场的投资者一个提醒,说哎人家看到了什么,我们没有看到的。他们为什么看到了一些价值,而这些价值确实有实现的手段。我觉得这样的故事和例子也会更多,那比如说包括今年整个上半年A股的M&A就是这个并购重组的案件和这个金额都是创一些近一段时间的新高的,我想这也是一个就是说如果我们把整个机构投资者也包括产业资本,包括一些个这个中长期的就是非二级市场的投资者在内的话,这些已经在变化了。
应有为:刚才您提到了房地产,对房地产的担忧,是目前很多人比较谨慎的一个原因,因为不知道它的这个触发点什么时候可能展开,在二级市场上来说,这个房地产股价格可能已经反映了这种悲观预期了,房地产后面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比较快的一个下滑呢?
梁红:你是说房地产的行业还是?
应有为:整个行业。
梁红:对,我觉得这是大家特别担心的,那我觉得这个学界也好,这个政策制定人也有很多很多讨论,那我们整体的判断是说我用一句话来总结一下,我们觉得房地产作为一种投资品,它应该已经没有系统性的机会,什么叫系统性的机会呢?就是过去十年我们不管在什么时间买,不管你买在哪儿,都赚钱的这样一个特征,我们觉得这样的时间点已经过了。但是我们总体判断的就是说如果政策不出,不犯大的错误,房地产作为一个行业,也没有系统性的风险,所谓系统的风险就是大家讲的这种房价下滑百分之几十,不但是把自己,把这个经济拖下去,也把金融行业特别是银行拖下去,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判断呢?因为还是觉得就是说我们整个的房地产市场,一共才有十几年的发展,就是中国有私人拥有的住房,这并不是一个很像有些成熟市场已经是上百年的一个历史,我们整个的人口只有一半进了城,我们有户籍的人只有三分之一,就是说我们的潜力是很大的。同时我们也觉得政策回旋的余地是很大的,上半年的这个房地产市场不管是销售,还是投资的下滑,有相当大的是政策主动调控的后果,也就是说这个政策的调整的速度和力度是有很多的调整的空间的。比如说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包括,如果我们看中国房地产的状态是在限购的条件下,房地产开发商是不可以没有股市融资的渠道,没有债市融资的渠道,只有借高利贷的渠道。那么在这个居民的房贷这一侧,在一季度的时候至少是非常紧张的,就是你很难拿到房贷,拿到房贷之后这个银行发贷的速度也是非常慢的,这些都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那我们看到中国的这个居民负债的程度是非常低的,整个居民的话是一个净的就是(英文),不是一个负债者,这些个就是给了我们的政策和市场回旋,也就是说软着陆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当然这里头有一个前提,就是说我们的政策自己不能犯很大的错误,那就是说不能够延续当时一季度的一些状态,那么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些政策的一些微调,甚至是比较大的调整吧,我们觉得这样的话还是这个市场作为一个很新的一个市场能够软着陆的空间,或者是机会还是比较大的。
应有为:还要谈谈注册制,因为这可能是今后影响资本市场一个比较大的一个制度性的变革,注册制会给市场带来什么短期内的影响,或者说还要等这个方案出来以后再看?
梁红:我觉得你谈到注册制的话,一方面是改善这个就是给这个以后企业有更多的融资机会,但是如果我们关心比如说这个市场,关心的一个问题就是说比如说大家去年看到这个市场整体的回报,大盘蓝筹是很糟糕的,但是有些成长股是非常好的一个收益,那么这里头也是在这个市场上争议很大的,叫大小之争,对这个分割转换的一个判断或者预期。那在这里头就会有很大的一个问题,比如说我们讲到为什么小盘股或者为什么很多这种所谓成长股新股炒新的这种热情不断,那这里就谈到了像我们今年现在新股每一个都是秒停的这个涨停板,但是有七八百家公司在那儿排队。这个肯定不是一个资源正常有效配置的表现,从这个根本上来讲说如果说我们市场有这么多对新股、成长股的需求,那供给为什么是这样子一个控制的?对吧,那打开这个供给会产生什么样的状态,我觉得那肯定会对它今天比较高的价格有一个冲击。然后也会对如果这些个新的公司真的是成长股,真的是这个新型经济的代表,那他们的融资会更顺畅,更及时。所以我觉得一方面大家觉得是从整体经济资源的配置来讲融资更容易,不管是在股市、债市还是在银行那里,对我们新经济对经济的转型肯定是正面的。那么如果想有什么负面的话,那肯定是对今天因为建立在供给比较有限上的一些价格奇高的这些个标的上有冲击吧。
应有为:那这种冲击您觉得会影响到整个系统吗,或者说制约指数向上的空间?
梁红:因为指数不是他们,这个……
应有为:会不会在情绪上受到影响?
梁红:也不是情绪,我觉得可能大家今天现在担心的就是说,刚才你问到比如说我们的这个观点大家有没有很多的这个不同意,其实我们跟很多投资者就是交流下来,其实大家担心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呢?因为中国的新的经济运行不会说叫大刺激,所谓大刺激就是不会说用信贷用流动性泛滥把所有的船都提起来,那么一个流动性比较平稳的状态下,那么现在的市场的在大家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大量持有的是估值比较高的,可能因为未来很多方面的变化,会受到冲击的一部分资产,那让大家觉得另外确实有很便宜的,也价值很不错,而且还在(英文)的一些个资产,但是我们拿什么去买它,所以这个A股天天盼着增量资金,因为如果没有增量资金,我一定要卖了这个再去买那个,这个是一个市场大家讲纠结,或者是在某些市场的时点上会造成一些就是说市场的一些行为,就比如说暴跌,或者是说这个卖不出去,挤踏一些事情,这个可能是A股特殊的现在担心的事情上,所以大家天天看着增量资金,盼望着QFII、沪港通,包括保险资金的这些进入吧,那么如果说这些事情在不发生的时候,大家也确实想风格转换的时候,常常会发现就是某一类原来前期过热,炒得过,持仓过于集中的板块出现挤踏式的一些调整,这个我确实觉得在A股可能是我们特殊的一个情况吧。
应有为:这种风格的转换在什么时点可能会出现?比如说注册制会不会成为一个催化剂?
梁红:我觉得注册制已经讲得很清楚是,比如说明年、后年才会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们觉得这个冲击是在今年不断的在尝试着这种冲击,包括我觉得下半年也会有很多的时点的发生,我们的基本的判断是说,因为确实会有增量资金的进入,我们会觉得这个调整会是落后股票追涨来完成的,而不是靠跑得很好的股票的这个补跌来完成的。这上半年确实有好几次时点是靠补跌在做这个调整的,那么我们下半年基准的判断是因为觉得整个流动性确实有一些修复,我们确实也有沪港通的这个引入,我们也确实还有一个就是说从资本项下开放对QFII的这个额度的一些改进,这些可能还是会引入增量资金来让大家看到其实一些各个行业的蓝筹股票,子行业的龙头股票的投资价值可能更有意思来完成的。当然我觉得在个别时点上,一些补跌的状态是不会发生,我觉得确实有这个风险,早调的话,早释放这个风险,但如果时间太长,大家拿的错的东西太多,这个是有一个风险的。
应有为:其实就是说我们前一阶段看到其实往往是以小票跌,然后大票同时跌来实现的。
梁红:但是跌的话,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回过头来看,还是这个其实小的东西跌的会比,包括其实像比如说我们前两天看到的状态,还是小的比大的跌得多。这还是因为我们发现最后大的拿的人太少了,已经没有什么人有了,但是小的确实有,而且大家最,有时候市场心态比较不好的时候是发现交易量不够,因为出去的时候门很窄。
应有为:其实大票上涨其实需要很多流动性的推动,它必须有一定资金规模的。您前面说这个下半年流动性?
梁红:其实我倒是不一定同意这个,因为其实大家看看现在的交易量,有些这个中小板市值一天的交易量远远大于大盘,那比如说我们在前一段市场曾经发生一个乌龙指的事件的是吧,大家可以看到有一些指标性的股票没有多少钱就可以到涨停板的,对吧,这个还是一个,而且比如说包括我们当那天沪港通的消息向这个传播的时候,大家其实知道哪些股票是更有价值的,而那些大盘股涨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大的,大家想像的那样的一个资金量。其实我更担心如果宏观问题的话,当然就是说比如说我们在经济转型的过程中,确实这个政策调整的速度和力度要把握好,过快、过慢往哪个方向都不是好的,但是在微观市场层面上,我个人的一个担心就是说如果整体市场拿错了东西,这个调整能不能软着陆,是一个问号。
应有为:有可能出现一些比较剧烈的这种调,从小往大的这种方向的调的形态?
梁红:比如说当时比如说大家现在是闻IPO,闻注册制就暴跌,那么前一阵上半年的时候还有包括闻退市制度就暴跌,对吧,那现在这个还有,过去还有过就是闻比如说股指期货,我们的股指期货现在只有一个产品,只有一个大盘的股指期货,那本来说今年还要引入更丰富的股指期货产品,对吧。就是我觉得大家讲市场操作,如果去年最简单的一个策略就是说我们让,如果有创业板的期指,然后你(英文)它沪深三百的期指,那今年其实……
应有为:倒过来了。
梁红:对,但是你少一个工具。
应有为:那这个工具据您了解会在年内推出吗,或者比较快的,有没有进度表?
梁红:这个进度表已经几次说了,曾经说过在上半年要推出的,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原因其实也反射了我们资本市场的制度建设上的一些问题。比如说在海外或者在成熟市场,这些个股指期货、期权这些产品是交易所可以创新,可以引入的。然后各个交易所来竞争哪种产品可以更多的吸引投资者,在它的制度和在交易的这个制度的设计中,但是我们每一个产品都是批的,而且我们哪一个交易所能够做哪个产品好像也是就是分配的,这个我觉得在整个国九条改革市场制度和在我们整个的资本市场要更市场化的环境下,一定是会改变的。
应有为:但可能短期内因为可能考虑到对市场的一些做空的这种力量的加强,是不是会短期不一定能出来?
梁红:我不知道短期和长期到了今天我们已经7月份的时候怎么看,因为我觉得整个三中全会的文件是有一个时间表和路线图的,那么整个的顶层设计在改革上也是有一个时间表和路线图的,那么2014年也是一个开局之年,那我们有一些上半年该推的东西没有走出来,那我们已经进入到下半年。如果说今天让我判断说,今年内都出不来,我会觉得……
应有为:明年没法儿汇报工作是吧?
梁红:我觉得怎么跟大家交代吧。
应有为:汇报工作的时候得把原先计划定好的这些都要完成了。所以说可能是有一些这个推动的这种促进力在那儿。
梁红:我觉得越往后错的话,可能压力越大吧,一些最基本的这个工具、产品,说过的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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