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走过的路它还会再走吗(野猪走过的路它还会再走吗视频)

首页 > 焦点 > 今日关注 > 正文

野猪走过的路它还会再走吗(野猪走过的路它还会再走吗视频)

六十年代末,我们这伏牛山野猪最多。有一天我和父亲在对面山上数野猪,那时的我只认识五十个数,对面山上的野猪排成一字长蛇阵,小的在前大的在后,一个拱住一个屁股,那猪屁股仿佛安装了消息一般,说走都走,说停就停,步调一致绝不乱队。我把我所识的数用尽了,但后面仍在向前走,到底有多少头,把我弄糊涂了。

七十年代,我们这里爆发了一场空前的猪瘟,山沟里的山溪旁,山坡上很容易见到病死的野猪,饿又欠肉的乡亲们漫山遍野寻找刚病死的野猪,弄回去剥皮去肠,大快朵颐。

八十年代我们这里的野猪因七十年代的那场瘟疫剩存的很少,沟沟岔岔种的庄稼很少被糟蹋过。九十年代就不行了,野猪死灰复燃多了起来,幸好那时各村都有土枪,一旦发现有野猪糟蹋庄稼,自发组织起来进行,野猪不是被打死就是被赶进深山,沟沟岔岔的庄稼还有一定收获。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土枪被收了,完善实施了《野生动物保护法》,尽管人们把沟沟岔岔的土地退耕还林,尽最大努力扩大野猪的生存空间,但己无法满足日益膨胀的野猪种群,野猪由原来只敢在村外小打小闹,现在敢闯进村民们的房前屋后了,由原先只食玉米、红薯、花生、土豆,到现在小麦、大豆、棉花、蔬菜,因种群过大食物不足使它们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杂食者,更有甚者你在地这头看,它去地那头吃,你去地那头看,它来地这头吃,完全不把人放眼里了。

人们在保护野猪的同时,忽略了野猪的繁殖能力,俗话里的猫三狗四猪半年就是猫怀孕三个月就可产仔,狗四个月,猪六个月,一头成年母野猪两年可生三窝,一窝可生一至十八个猪娃,假定一头母野猪可活八年,去头掐尾两年,还剩六年就是九窝,一窝按最低存活四头计算就是三十六头,这还不算母猪之女又产的崽,再加上虎、狼、豹等食肉动物绝迹或减少,生存率大大提升的因素使野猪猪满为患。

猎取一头野猪有多难,先说说动物吧,一九六八年秋,我在庙湾中学读五年级。那时的学校有一个规定,每每到了秋天,学校就要放三至五天的假,让学生们回家捡拾一些供销社收购的野果或药材,交到学校增加收入,名为“勤工俭学”,那一年我们勤工俭学的项目是拾橡壳,即包裹橡实的外壳。因为我们是小学学生,每人规定是二十斤,按当时也就一块多钱。

因为父母要忙集体里的活,我只好自已吃了早饭,㧟了一个小篮子,来到村后老虎沟脑拾橡壳,老虎沟脑的半山坡上有一堵丈把高立陡立陡的石崖,石崖长了一棵高大的橡树,崖下的橡壳不知是谁已拾过了。我爬上石崖,还算幸运,石崖上面没人拾。我正拾得起劲,忽然听到身子里边的沟壕里传出“呼呼”一阵怪响,随后传出了野猪刺耳的惨叫声。我有些胆怯了,丢掉篮子一纵身子爬上那棵橡子树,扒住树杈向下看,只见一头巨大的野猪从树林中蹿出来,直奔崖下,后面紧跟着一只现在才知道叫金钱豹的猛兽。

野猪来到崖下,把屁股向石崖根一蹲,回头和豹对峙起来。豹从左攻击,野猪张着尺把长猪嘴,挥舞着两颗快要勾住上唇的长獠牙护住身体的后半部进行回击,豹往右,它也扭头向右。僵持了大约半小时,豹进攻的频率小下来。眼见无望,豹大约是想蹲下休息一下,找找野猪的破缤。就在这时野猪突然暴怒了,一跃而起象一出膛的炮弹向豹直冲过去。如果是人肯定被撞上,幸亏是豹,灵巧一闪躲了过去。野猪趁这间隙,一溜烟向山那边逃命,豹低呜了一声,不甘心追踪而去…

我在树上早己吓得三魂出窍。等豹和野猪翻过山梁无影了,我从树下来,篮子和橡壳都不要了,滚下石崖,没命向家跑去,鞋什么时侯跑丢了一只都不知道…

人猎杀一头野猪有多难呢?当然趁其不备一枪毙命这种事有,但大多时侯都充满着惊险。许多老猎人都说过,不怕打不到野猪,就怕把野猪打成重伤后的绝命一击。三叔曾给我讲过一段他的亲身经历,有一年他在老虎沟种了半亩红薯半亩花生,眼见熟了一夜之间被一头野猪拱食干净,辛辛苦苦忙了一季颗粒未收,三叔怒火冲天,连系了村里七八个小伙子,发誓一定要将这头野猪绳之以法!

那头野猪很狡猾,走上一段然后又顺着走过的蹄印返回来再往别处走。三叔他们经过三天的难苦追踪,来邻县的桑树沟。三叔断定它必在这沟里,就把人分成两拔,一拔走阴坡,一拔走阳坡,他走中间沟道。三叔挎着他那心爱的西峡县生产的松鼠牌,顺着沟底一边聆听两边山上的动静向沟外走,刚到半沟,忽听阳坡一声高喊:“牲口起了,沟道人注意下去了!”

三叔急忙摘下肩上的,就在他摘的当儿那头野猪象滚擂石一样冲下山坡己到沟底的路上。根本来不及瞄准,三叔把枪向前一推“砰”地就是一枪,透过硝烟三叔看到那野猪踉跄了一下,反身顶着硝烟向三叔扑来。

三叔知道坏了,这头野猪中了枪弹负了重伤要做最临死一击了。但三叔心中不迷,他还记得过去许多老猎人说过,对付必死无疑但要拼死一击的野猪要往上坡跑,受伤的野猪上坡跑不快,人只要跑过它就可躲过一劫。三叔转身向阴坡上跑去,野猪在后紧紧追赶。眼看就要就要追上了,幸好前边有一块桌子大小、一米米的石头,三叔一跃爬上石头,回身一看,那野猪差一寸没咬住他的脚后跟。

对着石头上的人,野猪彻底怒了,张着大嘴奋力向上一扑,三叔来不及装弹,只好用用力把它推下去。一扑一推,一推一扑,十多分钟过去了,三叔汗如雨下,精疲力尽快要支持不下去了。幸好这时野猪也快撑不下去了,不再上扑,而是蹲在地上叭咂着满是血沫的长嘴,瞪着血红的小眼晴怒视着三叔。三叔趁机退去弹壳,从腰间拔出一颗推上膛,把向猪嘴前一伸,那猪不知死活“咔嚓”一声咬往了,三叔一扣板机,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野猪滚下山去…

回家的路上,有人抬野猪,有人替三叔背着枪,三叔拄着一棍子但仍两腿发软走不动。

由此可知不论是猛兽或是人,想猎杀一头野猪就这么难!这也许就是现在面对泛滥成灾的野猪连呼困难、束手无策的原因吧!

备案号:赣ICP备2022005379号
华网(http://www.hbsztv.com) 版权所有未经同意不得复制或镜像

QQ:51985809邮箱:51985809@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