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盐业董事长什么级别—中国盐业集团原董事长
前段时间有一个名词十分出圈,那就是“斜杠青年”。“斜杠青年”是指同时拥有好几个职业或是头衔的人。在历史的长河中,有这么一位“斜杠青年”,他既是书画家,又是诗词学家,收藏鉴赏家,京剧艺术研究家,又是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同时,他还来自我们地大物博的河南,他的名字叫张伯驹。

他有着许多响亮的头衔:吉林省博物馆副馆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理事等。同时他也有着众多的著作,如《丛碧词》,《春游词》,《雾中词》等。然而最使他名声大噪的,还是他将价值1136亿的文物悉数捐给国家,并且不要任何回报。就连当时的文化部部长都亲自为他颁发了一个褒奖令。
在民国时期,我国的政治经济状况都十分险峻。与风雨飘摇的国家相比,文物保护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在战乱中,被损毁甚至是被掠夺的文物古籍数不胜数。许多外国人借着“科学考察”的名义盗窃了我国大量文物,它们至今还摆在外国的博物馆里,诉说着列强们的罪行。
更有甚者,一些军阀为了快速获得资金,竟将那么多的珍贵文物低价倒卖至国外。盗墓贼们在挖空了墓穴后为了快点脱手也卖到了国外。这些文物就是历史的诉说者,它们离开国家的时候,把历史和记忆也一并带走了。
由于政府已经自顾不暇,文物保护只能由民间来进行。当时许多有识之士为了保护文物,自发组织了一个爱国志士文物保护小组。然而提到民国时期民间文物保护,就不能不提到这么一个人,他就是“民国四公子”之一的张伯驹。
张伯驹的父亲时任盐业银行的董事长,是当时大名鼎鼎的张镇芳,他还管袁世凯叫表叔,和他的儿子们一起长大。他一生捐了1136亿,晚年住院想换间病房,却被告知:你级别不够
他热爱戏曲与诗词,自身在这方面也很有造诣,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文物鉴赏与收藏。自30岁起,他就开始豪掷千金收藏各种名人字画,但他的日常生活却十分朴素,丝毫不讲究。
1936年的时候,张伯驹听说浦儒将唐代韩干的《照夜白图》低价卖给了外国人,他又悲又气,不能自已。由于当时《平复帖》也在浦儒的手中,张伯驹害怕这件国宝也流亡海外,就委托他人向浦儒求购。可是浦儒开口就要价20万,张伯驹正是囊中羞涩的时候,只得作罢。后来他还是趁浦儒急用钱时才趁机将它买下。
可以说,张伯驹爱字画超过了自己的生命。在他历尽千辛万苦从他人手中购得《平复帖》后,却因为它而被绑匪盯上了。绑匪张口就要300万,由于当时张家已经濒临破产,只得变卖家产来救人。但是张伯驹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坚决不让家人交出字画。最后绑匪只得妥协,降低了赎金,张伯驹的家人东拼西凑才将张伯驹救出。
另一件佳话是张伯驹与《游春图》的故事。30年代日本人扶持溥仪当伪满洲国皇帝的时候,把故宫里1000多件珍贵文物带到了东北。1945年日本战败后,许多珍贵文物都悄悄流向了市场。
当时张伯驹得到这个消息后,希望故宫博物院可以将这些文物悉数买下,并表示如果钱不够他可以补贴。但是故宫并没有给他回应,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买下,这其中就有稀世珍宝《游春图》。
张伯驹虽然购买了大量的文物字画,但他并不是为了自己。对他来说,他见识过,收藏过许许多多的文物,其中也不乏稀世珍品。这些文物不过是过眼云烟,张伯驹可以保存这些文物,也可以把它们捐出来,但这些文物一定要在中国。张伯驹认为,文物保存在博物馆中,可以得到良好的保护,也可以让国人来观赏,这就足够了。
1956年7月,当时北京故宫博物院正在重新主持休整和重建工作,张伯驹秘密地带着他收藏的所有文物和字画,其中也有《平复帖》和《游春图》,全部都捐给了博物院。这是他近30年来的全部心血,总价值1136亿。博物院的负责人无比震惊,想给他20万元的奖励,张伯驹却说什么都不收。
即便为国家作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他的晚年却十分不如意。1958年,张伯驹被划为右派分子。十年浩劫开始的时候,他还被批斗,抄家,审查隔离。最艰难的时候甚至靠变卖家产度日,生活一度陷入谷底。
后来张伯驹年老体衰,重病住院,医院把他随便安排在拥挤的八人间。他的家人觉得这里太过吵闹不适合静养,就向医院要求换一个单人间。但医院却拒绝了他的请求,认为他级别不够,不给他换房。可怜他为国家的文物保护付出了一切,晚年却落得如此的下场。
如果他对这些文物字画毫无兴趣,那么以他的财力,生活肯定过得无比幸福。但他没有,张伯驹散尽家财,只为替国家找回失落的珍宝。他的生活朴素得令人难以置信,但对看中的文物确是一掷千金,只为让中国的文物保存在中国的国土上。
为国献身的人,我们绝不会忘记他。张伯驹为了保护那些珍贵的字画,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敬。我们应该永远把他的事迹铭记在心。每当我们参观博物馆的时候,要时刻提醒自己:如果没有张伯驹,我们如何欣赏到这些壮美瑰丽的珍宝?
爱国之心一刻也不能忘。也许你会问,散尽家财买来字画,却把它们全部捐给国家,值得吗?事实上,白白让这些珍宝流向国外,才是真正的不值得。张伯驹的所作所为,正是基于国家大义。对于这样的爱国之士,高级病房不给他住,还能给谁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