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黄林深树鸣的上一句;上有黄林深树鸣的上一句是几年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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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黄林深树鸣的上一句;上有黄林深树鸣的上一句是几年级学的

上有黄林深树鸣的上一句;上有黄林深树鸣的上一句是几年级学的

前几天,我接到家里亲戚给我打来电话, “刚,你爹又扛着铣去地里去了,你妈半天找不着人,幸亏隔壁黄林屋里的看见他在沟畔地里干活,好几个人赶紧下去才把你爹夹回来……”电话那头有急切焦急的感觉,正是开春,寒风嶛峭,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前三年家里的地就让别人种了。父母年龄大了,73了,即便是现在种地几乎全程都是机械化了,但有些人力还是需要的,但就这仅有的一点人力,父亲也已经丧失了。于是前几年种完最后一季庄稼,我干脆做主,让一个胡同的金树家把地种了,一亩地给二三百块钱就行了。对于我的包办做主,就像把孩子送了人一样,父亲很是不舍,但实在是无力、无奈了。

  父亲啥都不会,就会种地,但在母亲眼里,父亲种地也未必比别人种得好,因为也没见他种的一亩地小麦比别人家的产得多。然而,对于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来说,突然不种地了,父亲显得实在空虚,实在无趣,他甚至感到无用的悲哀。他经常吃过饭,坐在凳子上发愣,这一发愣就是一两个小时,他沉默不语,愈发显得老态了。靠工资吃饭的二爸在我院里,打趣他,“这下安闲了哈,等于退休了,哈哈!”父亲嘴里嗫嚅着,“还是想到地里看看”,“你这受罪鬼眉眼!”二爸道。

  父亲一辈子胆小怕事不求人,老实疙瘩不说话。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和别人打交,但全村人都知道他是个老实疙瘩。有一次浇地,本来已经轮上我家了,村里有个二杆子硬把水管接到他家地里去了,这一浇就是六个小时,害得父亲在寒风中立在地头等了六个小时,等别人浇完接到自家地里,他才放心。他拿着铣,呸呸往手心里吐两口口水,搓搓手,开始大干起来,理水道,平凹凸,整陇堆,干得很是有力。父亲在种地时,好像从不觉得苦,仿佛实现自己价值一样,英雄有了用武之地。他在地里干活一弄就是几个小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劳和饥饿,像精心伺候一个婴儿一样伺候着庄稼。我在广元给家里打电话,父亲总是说:“呜,今年的麦子长得好……”,我妈又在电话那头埋怨开了,又旱了,这死天气咋不会下雨呢?!又要浇地了。我知道,浇一次地200元。

  他整日操心着他那几亩庄稼,天旱了,他焦急地盼着下雨,着急着要浇地。麦熟的几天,他着急着怕刮风。收割的时候,他担心别人插队,硬是等在地头把收割机挡到家里的麦地里。冬天来了,他怕天太冷怕把麦子冻了,天天盼着下雪。他为这几亩地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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