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市房产_赵县房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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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市房产_赵县房产交易

不知不觉在市建二队的培训已进行了两个多月,1974年的春节正悄悄临近,家在农村的工人师傅们开始张罗着回家过年。

我的老家在饶阳,奶奶、叔叔,姥爷、姨,以及不少亲戚都在老家。自1954年我离开饶阳,我只在1961年寒假和1962年暑假回去过,算起来已有12年没有加过老家了,我很想老家的亲人。母亲也想回去看看,尤其是看一看姥爷,她决定和我一起去。父亲要照顾弟弟妹妹,没有同去。

此时我从沈阳买的那双条绒棉鞋已破出了洞,穿它回去显然不合适。我咬咬牙,花26元买了一双黑色牛皮棉鞋。那时26元已是一个大钱儿,接近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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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还从他们商店买了一块儿处理的黑色粗呢子布,由他裁剪,由母亲缝纫,给我做了一件很不错的外衣。

穿上那件呢子外衣,我感觉精神了不少,特意臭美地去照了张虚光相。

春节前的长途客车票非常难买,我们没有买到,最后买的是初二的。

记得1961年春节我们全家回饶阳时,乘坐的是连帆布棚子都没有的普通卡车,走的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而这次我们乘坐的是长途客车,走的是柏油马路,虽然客车有些老旧,路况也不太好,但比十几年前还是享福多了。

到达饶阳后,我和母亲步行前往奶奶家。

这次回去,我感觉县城不但没有增添亮色,反而显得更加破旧,灰暗,狭窄的街道,低矮的平房,参差的街墙,显得毫无生气。

奶奶家在县城东边的东关村。

奶奶家还在我们祖宅的那个位置,但已不是原来的房子。据说,我们的祖宅是一个有十几间房子的大宅院,但在四十年代滹沱河发水时就被冲毁。我出生时已变为一个有三间北房两间东厢房的小院。1961年我第一次回老家时,那五间房子已在1956年再次被洪水冲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里外屋的类似临建的北房,一间建在土台上的(可防水患)里外屋的正规西房。而这次回去就只剩下西房了。

奶奶看到我们非常高兴。自1966年奶奶在保定小住之后,一直没有见过我。她拉着我的手,细细打量,问东问西。

奶奶中等个儿,小脚儿,“国”字形的脸上满是皱纹。奶奶虽已七十多岁,可身体还不错。

我们到了之后,叔叔、婶婶就过来了,周围的乡亲也过来看我们。

东关村的许多乡亲,都是我的远亲。据说,这个村姓苑的往前一推都是一家人。

来看望的人中,有我四五岁时的玩伴儿,可现在是一个也不认识了。奶奶给我们相互介绍时,我们也只是相视一笑而已。

村里的长辈见到我,又提起了我小时候的事,说我爬柴禾垛,在门口唱戏。这些事我印象不深,但曾听母亲说起过。

之后,我们和奶奶一起去了叔叔家。叔叔住的是县委的宿舍,里外屋的两间平房,每间都得有十五平方米,宽敞明亮,收拾得干净利索。

叔叔在县委办公室工作,婶婶在县医院工作,他们虽有3个孩子,但家境还不错。

当晚,我住到了叔叔的办公室。那个办公室很大,得有30多平方米,用书柜隔出了一个小卧室,里边有一个单人床铺。

叔叔送我到办公室时,还有人找他谈工作。他们谈的好像是县里报道的事儿,研究了一个什么稿子。我在连里是报道员,对他们的话题挺感兴趣。但我没敢插话,因为在这方面我实在没有什么可称道的。

那个人走后,叔叔又跟我谈起了墙上的字画。他说,他一直在练习书法,挂在墙上的那些字就是他写的。另外他还让我看了一些没有裱的书法作品。叔叔的字写得非常好,尤其是楷书,感觉比我买的那些现代人书写的字帖还棒。后来听说,他二线之后就开了一家书画店,主要销售自已写的字。

他还和我谈起饶阳县出了一些画鼻高手的事,并一一说出了他们的名字。他说,这些人能在鼻的内壁上创作书画作品,画得非常好。还说,这种东西主要用于出口,卖得挺贵的。

印象中,鲁迅的一篇小说中有描写吸鼻烟的情节,可我在实际生活中却从来没有见到过。据说这种东西可以清脑明目,还没有多少副作用,可不知为什么销声匿迹了。

叔叔说,鼻是作为工艺品出国的。不知外国人买了这玩艺儿是否只为欣赏,因为我听说鼻烟是由外国传入中国的,或许人家还保留着吸鼻烟的老传统呢。

他说,饶阳之所以出了这么多画鼻的高手,与一个叫王习三的人有关。这个人是北京工艺美术厂的内画艺人,文革中被遣送回衡水老家。之后他收了不少弟子,其中就有我们饶阳的乡亲。

叔叔说,县里对此非常重视,积极扶持,希望它能发展壮大,成为县里的特色产业。

他还拿出一个核桃大小的鼻让我看。鼻其实就是个小玻璃瓶,口小肚大,内壁上绘着山水,虽在方寸之间,却容下了层峦叠嶂,飞瀑流泉。画中之山石草木,莫不描画入微,精细得令人难以置信。

鼻竟是这么可爱的宝贝,难怪外国人要买去收藏。

叔叔还给我介绍了一些县里的情况。现在只记得曾提到县里较好的企业是县棉纺厂。我的大堂妹后来就在这个厂上班。

初四早上,我和母亲去姥爷家。姥爷家在西赵市村,离奶奶家有二十里远。叔叔给找了一辆自行车,让我带着母亲去。

自从到了兵团,我就再也没有骑过自行车,技术已经生疏,加上走的都是土路,我骑得很费劲。骑到一段儿暄土地时,我就再也骑不动,只好让母亲下来,我推着走。过了这段儿暄土地,路还是不好走,坑坑洼洼。我骑上车母亲从后衣架一坐我就掌不住车把,母亲先坐好我又上不了车。我们只好继续步行。之后土路逐渐变成了深沟,出了这条沟,路况才好一些,我才能带着母亲骑行了。

我推推骑骑,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西赵市村。

西赵市村的房子都建在了高高的土台之上,而路已如同深沟。印象中以前不是这个样子,房子一般比路面高不了多少,姥爷家的房子算是较高的了,也不过比地面高出一米。由于屋内屋外有落差,姥爷家房子的门前有一个带矮墙的砖台,砖台前有可以上下的台阶。听说姥姥就是因为从那个砖台跌下而一病不起才去世的。

可这次回去却发现,姥爷家的房子竟然成了全村最矮的房子。由于滹沱河经常发水,村里的乡亲翻盖房子时都要拉土垫高房基,而姥爷家的房子一直没有翻盖,竟然成了村里的洼地。

姥爷看上去身体依然硬朗,只是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走路速度也慢下来。记得上次回去时,姥爷还是一头黑发,面色红润,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他那时候是村里的饲养员,白天黑夜地侍弄牲口,看不出一点儿疲态。他曾被评为模范饲养员。

姥爷家有三间北房,屋里灰暗而冷清。堂屋正中的那张二十四节气黄道图已被灶烟熏得灰黄,灶台也很凌乱。

另外,院子西边还建有厢房,其中一间是棚子,里边拴着头小毛驴。原来,姥爷不当饲养员之后,依然闲不住,养了头毛驴干农活。

和姥爷一起住的是我的一个表弟。他见了我们显得很怯生,不怎么说话,我母亲问他一句他就答一句。这个表弟是我大舅的孩子,小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跟着我姥爷长大,已有十三四岁了。他看着有些瘦,可姥爷说,他很有力气,还听话,很懂事,总帮助他干活儿。

姥爷有两儿两女,我母亲是老大。下边是两个舅舅,最小的是我姨。我的母亲和两个舅舅都在城市工作,只有我姨还留在村里。

其实,我姨也曾在大城市工作过。1958年时,她通过舅舅的介绍到天津的一家企业工作。后来国家粮食紧张,动员2000万城市职工下乡。姨是厂里的团支部成员,带头响应,回了老家(俗称“下放”)。回到村里她当了铁姑娘队的队长,后来又当了村干部。由于工作成绩突出,还被评为县里的劳动模范。

姨有两个孩子,一个姑娘和一个儿子。姨与婆婆一起住。

姨夫是乡村学校的教师,整天忙教学,家里的事主要靠姨来打理。姨要管村里的事,要下地干活儿,要照顾她的婆婆和两个孩子。她还给姥爷他们做饭。她实在忙不开就让姥爷他们去她家吃饭。

姨听说我们来了,立即过来看我们。她看上去还像以前那么精神,那么有活力。

姨的家与姥爷家离得很近,她带着我们去了她的家。

姨家的房子是新盖的,是4间北房,墙刷得很白,还吊了白纸的顶棚,墙上贴着娃娃抱鱼的年画,窗上贴着窗花,感觉温馨又喜庆。听姨说,他们翻盖房子花了八百多元钱。

当晚,我们就住在了姥爷家。晚饭时,姥爷让我陪他喝酒,表弟似乎也想喝,但又不好意思说。姥爷看出了他的想法,也让他喝了一小杯。我主动问了他一些学习上的事。

第二天,下起了冻雨,阴沉的天空落下无数大米粒般的冰珠,春节期间下冻雨好像我以前从未碰到过。冰珠落地后很快就结成薄薄的冰壳,我和母亲踩着滑滑的冰壳去看望村里的亲戚。听母亲说,那些亲戚都和我们关系很近,可我一直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记得其中一位我叫他“黑子舅”。

印象中母亲春节只放五天假,她虽然和厂里打了招呼,但也不能超假太多,所以我们初六就返回了奶奶家。

叔叔未能帮助我们买到初七返回保定的班车票,因为饶阳没有直发保定的班车,而途经饶阳的班车又只有一趟,一般在到达饶阳之前就已挤满了人。

多亏叔叔认识车站的人,让我们先上车后补票,硬挤上了这趟车。

(除家人照片,其余照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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