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23年回国名单公布_缅甸23年回国名单公布了吗
据中国驻缅甸大使馆微信公众号26消息,8月26日,另有5名电信诈骗犯犯罪嫌疑人在仰光国际机场被缅甸警方移交给中国警方工作组护送回国。至此,四天内共有24名电报欺骗犯罪嫌疑人的人被护送回中国。此次行动体现了中缅等有关各方共同打击诈骗的坚定立场。各方将更加密切协作,更加积极主动,采取更加专业的行动,严厉打击本地区诈骗犯罪。

此前报道过
8月25日,8名缅甸苗瓦迪电信诈骗犯在仰光国际机场被缅甸警方移交给中国警方专案组护送回国。
8月24日,5名电信诈骗犯在仰光国际机场被缅甸警方移交给中国警方专案组护送回国。
8月23日,6名电信诈骗犯在仰光国际机场被缅甸警方分两批移交给中国警方专案组护送回国。
缅甸北部的犯罪头目
要了解缅北果敢老街诈骗团伙的头目,首先要了解那里的犯罪逻辑和权力体系。亲眼目睹的陈祥表示,老街整个城区范围无论是规模还是发展水平都可以与中原地区的一座普通城市相媲美。这个“乡镇”主要由网络、电子诈骗、性广播及相关的、毒品和生命维持等组成。三两栋楼或者一栋楼组成了不同的“社区”,门口还有持枪的武装警卫。
其中包括赌债犯罪团伙通过诈骗、等手段赚钱的场所(当地称为“残障”),以及为这些残障服务、负责扣押、虐待偷渡者、胁迫其赚钱的场所。 - 医院地图。这些生意要么是“家族老大”的人直接开的,要么是当地有一定权力、可以接近“家族老大”的犯罪老大开的——这些老板通过削减大部分利润来寻求老板的保护。 。 。
整个老街地区,被四个老大划分为势力范围。在各自的势力范围内,老大们掌握着生死大权,尤其是对偷渡者。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中国人,但也有一些来自越南、泰国和老挝的人。但只要是偷渡者,无论国籍,都是赚钱的工具。他们根本没有生命保障,更没有权利和尊严。
偷渡者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为犯罪团伙和大佬“赚钱”,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这些残党的首领在其追随的老大的势力范围内独霸、残暴,有的甚至还拥有私人武装。
根据亲眼目睹的陈祥的说法,这些领导人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人:
——逃亡者。背负大生意的亡命之徒或因腐败或其他原因非法逃亡的人。这些人当中不乏心狠手辣的人,他们的国内诈骗计划也是被这群人精心“打磨”的。
- 传销元素。人们逃离参与传销计划的人,或者为了避免债务而背负巨额债务。这些人有着丰富的诈骗经验,在诈骗逻辑、说辞和技术分析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其他情况。还有人因为逃避债务、跟随亲戚“挖金”等各种原因被到这里。一般来说,这些人都有一定的专长,能够在诈骗犯罪中发挥作用,但这些人中能成为领导者的却很少。 。
海外诈骗团伙在中国有“代理人”
有的领导很体贴,赢得了老板的信任。他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甚至“控制”老板的言行和决策。
这些领导者对于老板来说是不可或缺的。老板们不仅要靠自己的能力,还要靠国内的“资源”。
这些所谓的“资源”就是国内的“代理商”或渠道。
比如诈骗集团的电子诈骗、系统、软件和APP系统,以及某些账户管理软件和员工管理软件,其中很多都是专门在中国设计的。
陈祥说,这里的一切都与欺诈或其变体有关。根本不是所谓的“靠运气”,而是利用国内技术人员根据和诈骗群体的需求设计的各种诈骗辅助功能。从一开始,我们都需要分析和分析如何,什么频率,大小,从哪些渠道吸引流量等等,目标是保证赌徒不能再停下来,能够深入和深入。更深入地进入游戏。
所谓的经销商和系统的各个环节都严格遵循既定的程序和技术。如果有人没有按照既定的程序和规则行事,防止受害人上当受骗而“跑钱”,那么犯错误或违反规则的人就会取代他的位置。退款金额的计算方法由经销商确定。如果数额不大,而且犯错的人还有用,就有机会“赎罪”,继续赚钱还债。如果庄家认为犯错的人没有多大用处,可能会被送到“卡医院”,敲诈家人还钱。
例如,软硬件的设计、生产和维护必须有境外诈骗集团的代理商全面负责在中国的对接等处理。电话卡、银行卡、平台账号等几乎都是由国内代理商办理。
因此,陈祥认为,要控制跨境网络诈骗,必须斩断境外诈骗集团在国内的“手脚”。
一旦落入海外赌债集团的势力范围,成为“偷渡者”,就意味着你将要经历人间地狱,九死一生。毕竟,像陈祥这样的偷渡者,两次越狱成功率极低后才回国的情况是非常罕见的。
逃离险境
深秋五点钟,老街上有些凉意。缅甸果敢老街解除宵禁后,整个城市显得格外混乱。人们忙着出去,人们又赶回来,还有几个人躲在角落里。匆忙。出来和人群混在一起。陈祥和刘发趁乱下去,乘坐魏家的摩托车穿过白家的势力范围,来到了老街和云南镇康县交汇处的南山口岸通关。
陈祥回忆说,那天天气很阴沉,但当他骑着摩托车远远地看到海关时,他感到这座建筑“散发着光芒”。当他走进海关大门的时候,他的心紧张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最后整个人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这一刻,陈祥才清楚地知道自己活了下来。
原本素不相识的陈祥和刘发,被同一个“上线”欺骗,于2021年偷渡到了老街。刚到那里的第一天,就被“上线”卖给了“卡头”。 ”叫黑鼠。
黑鼠谎称自己因违反宵禁而被关起来,并让陈祥和刘发直接去盘口的蔡哥那里“干活”。蔡哥是盘口父亲的直系亲属,是内部核心人员的一部分,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黑鼠给了你两个,用来还他十二万元的债。我还给你们每人预付了15000块钱,让你们过境。你们每人在这里住一天150元,总共15万元。您可以在一周内付完钱并离开。如果表现得好的话,可以缓刑几天。如果你逃跑了,你就是在骗我的钱。你活该被打死。”那个名叫蔡哥的嚣张青年说完,就让两个拿着的侍卫将陈祥和刘发带到了一家旅馆。房间。里面的三张双层床都是大双层床。这三张床最多可以挤10人。靠近门的两个铺位是三名武装警卫的位置,有独立的卫生间。
陈祥记得,在这个普通的“小旅馆”里,不断有人被带进带出。警卫只是确保这些人没有逃跑或造成滋扰,并不关心他们在做什么,比如窃窃私语或打电话。正是在这里,陈祥学会了整条古街的规矩和制度,而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逃走——想办法逃出他们所在的白家,逃到最近的魏家,这样就没有人可以逃了。在这里会抓住他的。 。
有一天,房间里只剩下陈祥和刘发两个人。武装警卫必须接受射击训练,因此两名警卫于凌晨 5 点离开。剩下的持枪侍卫以为“惊疯了”的陈祥和刘发不成问题。他们只是碰巧沉迷于毒品。他们抓起工具,去洗手间。超过两三分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陈祥的心在这一刻突然一缩,他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的逃跑机会,于是他拉着刘发跑下楼,拐了个弯,就朝着魏家的势力范围跑去。
一位曾把陈祥关在屋子里的老乡知道陈祥有电脑操作和维护方面的专业知识,便把他介绍给了魏家的小老板苗哥。陈祥、刘发在此定居。根据工作时间的不同,每人每天最多能领到五十、六十元。陈祥和刘发单独做事,两人都有临时住所。
老街很小,白家的黑树和蔡哥很快就知道了,陈祥和刘发逃到卫国盘口,给苗哥当马童。但又不敢“越境”抓捕,只能发出消息:两人到了白家领地就打断腿,十五万的“债”也算了。有薪酬的。翻倍至30万元,按日计算利息。关键是,陈祥和刘发想要回国,白家的领地就是他们必须经过的地方。虽然现在魏家的领地已经没有人看守了,但是如果他们逃跑被发现了,那就对苗哥“忘恩负义”了。如果找到一个理由的话,他们依然会对魏家欠下巨额债务——这就是那里的“理由”。
在与许多有经验的偷渡者交流求教后,陈祥和刘发终于发现了宵禁的规则,并趁乱逃跑。这就导致了本节开头的场景。
陈祥说,在老街诈骗集团势力范围内的时候,每天都有死亡的机会,更不用说砍手断脚、殴打虐待了。只要能帮助大老板‘赚钱’,一切皆有可能。毕竟,他们的生活和一切都只是老板赚钱的工具。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经历者姓名均为化名)
原标题:《行动!3天内19人被押解回国!亲历者揭秘缅甸赌诈团伙头目真容》
来源:国食快报(赵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