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里头文化_二里头文化遗址在哪里
二里头遗址应有两个或多个聚居区域,各区域内都有自己的制陶作坊。不同区域内的制陶作坊,各自皆有较为稳定的矿料来源,所生产的陶器也主要供给本区域内的居民。与此同时,不同区域之间应该还有少量的陶器交流。样品的分布模式和文化分期之间有一定的相关性,即同一区域的不同时期,尽管制陶原料的来源仍在同一范围内,但具体的选土地点或地层深浅多少有所改变。二里头遗址各个区域的陶窑都能烧造各种器型的陶器,尚未达到按产品类别组织生产的专业分工阶段。依据成分分析数据而形成的陶器产地研究,前期工作是导师团队其他成员完成的,我参与了后期的结果分析。我的主要贡献是对这批陶器样品从器类器形方面进行观察,并与制陶原料理化分析结果进行综合比对,探寻其间规律,以及为原料分析结果探寻深层的社会人文背景。这项研究结果的主要成果以《二里头遗址陶器产地的初步研究》为名发表于《复旦学报(自然科学版)》2004年第4期。
第二篇,对二里头遗址(文化)晚期的外来陶器因素的分析,是综合分析了学界各种说法基础上的再思考。二里头遗址晚期(主要是第四期)发现的外来陶器因素,从来源上看,主要是两个方向。一是东方地区的岳石文化,二是北边的(先)商文化。两群外来的陶器因素种类多样、形成组合,而且其形制特征与来源地高度相似,反映出其强势侵入的色彩,对二里头本地文化传统形成强烈的冲击,有取而代之的态势。与二里头文化早期广泛而主动吸取外来文化中的高层次素材以壮大自己的情形相比,晚期阶段二里头文化被动地接受外来文化影响,很可能与夏商之际的政治变革有关。这一研究原本是为了在上一研究案例基础上,继续运用考古和科技相结合的方法路径,对陶器产地及相关问题进行深入探索做个准备,以便提出一下步采集分析样品的计划和拟解决问题的设想。但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后续的测试分析工作就搁置下来了。所以,这一阶段性工作仍然可以说是考古学的传统套路。这部分内容以《二里头晚期外来陶器因素试析》为名发表于《考古学报》2007年第3期。

